mail酱

加州清光&影山飞雄&朔间零

【白快(白黑)】伪装(短篇/HE)



文/mail酱

伦敦傍晚的天气寒冷,漆黑的天空上云层压得很低,有片片雪花落下。

白马捧着一杯炙热的咖啡,被白色纸杯装载的液体随着步伐一上一下,激起阵阵涟漪。现在他所处的位置是伦敦的闹市区,加之圣诞节将近,显得无比热闹。

但是他的目的地并不是这市中心——要在这里搭上通向郊区的最后一班火车。逆着人流而行,背影颇有些孤单,在成群结队采购圣诞用品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将还剩下一般的咖啡扔进垃圾桶中,紧了紧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中,向着漆黑的前方走去。

拿出事先买好的车票,找到自己的座位,白马就开始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车票,双手有些颤抖。车内的温度很暖和,相比较起窗外已经开始的鹅毛大雪,昏暗的灯光之下显得无比静谧。窗子上起了一层厚厚的哈气,看太清窗外的景象,白马觉得那飞舞大雪似乎想要把列车吞噬一般。

因为是深夜的班次,车上没有什么人,坐在白马对面的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小男孩。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一对男男组成的家庭,小孩子是领养的。

白马不知为何有些许苦涩,看到恩爱的两个人,还有那个依偎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小男孩,显得很幸福。

“以后我可以跟你过这样的生活吗?”白马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小伙子,看起来你很困扰?”对面的其中一个人开口问他。

“诶?”白马知道自己不小心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声音大到能被对面的他们听到。

说那句话的人是临近过道那一边的中年男子,穿着灰色的毛衣,里面似乎是一件白色衬衫,带着一个黑色边框的眼镜但是度数不是很深。那男人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但是再看向靠窗户的男人和男孩的时候,目光中多了一种柔情。

白马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事实上,他表面看上去很冷静,很平淡,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内心中像乱麻一样无法解开。因为他,那个能够扰乱白马理性思考的人——黑羽快斗。

“没什么。”心中纵然有千万句话想说出口,可是至今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白马不知道如何说,该从来离开始讲述他们那个曲折坎坷的故事。


那一战,组织被打击得溃不成军,只留下苟延残喘的蜘蛛和年事已高的BOSS——谁也没有想到那个一手策划盗取“潘多拉”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一个近百岁的前任首相。不过这也难怪为什么有钱雇佣世界级杀手spider来为自己清路。

白马和黑羽决定分开行动,一个对付蜘蛛,另外一个解决BOSS。 黑羽那边进行得很顺利,在BOSS引爆炸弹的那一刻他逃了出来,或许严格地来说是BOSS并没有将去路封死,就像是特地给他留了一条用来逃命的道路一样。关于这一点黑羽没有想通,只是在最后隐隐约约听到一句“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很敬重你父亲黑羽盗一的”。

黑羽把一身怪盗服饰褪去,围在组织周围的是警察,身份暴露对于现在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以普通人的身份卷入进来,录口供的时候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砰”不远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响。黑羽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开枪的不是蜘蛛。当警察蜂拥而入的时候,白马正保持着持枪的姿势,枪口处的硝烟还没有完全消散。蜘蛛的胸口中弹,子弹正中心脏,一枪毙命。

在日本持枪是违法的。

当白马被打上手铐的那一刻,黑羽感觉心口一紧,随之而来的眩晕感好像要把他吞噬掉,双腿有些颤抖,幸而用手撑住了墙壁,稳住了身子。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黑羽快斗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这句话,久久不能驱散掉。 当警察带着白马从黑羽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用身子稍稍挡了一下去路,想替白马开脱。

“闭嘴,”黑羽还没有张开嘴说出一个字的时候,白马打断了他“跟你没有关系,我是自愿的。”说罢,朝着身侧的警官比划了一个“走吧”的手势,示意他们不懂理睬一旁挡路的黑羽。

黑羽站在一旁,他没有见过白马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在扮演怪盗基德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凶狠的语气。

中森警部走了过来,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他的肩头:“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黑羽作为怪盗基德,是他自己主动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的,是他把白马甚至中森警部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来。

可是现在,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最为这一切事端的挑起者,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反而......

这是他在一开始完全没有猜到的结局。






———tbc———

【快青】再见,再见(plus)



文/mail酱

中森青子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半夜总会被一个相同的梦惊醒。每当醒过来的时候,枕套永远都会被冷汗沁湿。那个梦如此真实,却如同幻境碎裂般捕捉不到。但是她清楚地明白,那个梦绝对不会是噩梦,因为可爱以感受到令她深陷其中的温暖,那种温度好像是在守护她,安慰她。

明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今天还要参加小兰的聚会呢。”青子站在大衣柜前来回踱步,犹豫不决地喃喃自语“到底穿哪件好看呢?”

如果是三年前,每当青子在为聚会的礼服而感到发愁的时候,或是穿了不合身的衣服参加活动的时候,只要有那个男孩,那么她永远都会成为引人注意的焦点。滑雪那次是、台球比赛那次也是。虽然他的手经常犯贱,摸摸这儿揉揉哪儿,但是永远会为她亲手换上一身最美丽的服饰。

当然在摸完青子屁股之后免不了会遭到一顿毒打。想到这里,青子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但是现在,那个男孩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永远不可能帮她装点得亮丽动人了。

青子选择一身淡蓝色连衣短裙,配着鹅黄色披肩,再画上淡妆,显得格外清爽。明明都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呢。青子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她不太能接受浓妆艳抹或是性感露骨的打扮。他不喜欢吧。

走到客厅里,青子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餐桌上的相框,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打扫黑羽家的时候顺手拿过来了。上面的父母笑得很和蔼,小小的快斗也是咧开了灿烂的笑容。还有一张是穿着校服的青子和快斗在课间打闹的情景——高二某天,被惠子抓拍到的,前几天刚刚洗出来。

都是一幅幅美好的场景,但悉数已变为无法追溯回忆。

“再见啦快斗,等我回来。”每当青子外出的时候都会这样对着相框打个招呼。她当然知道根本不会得到什么回应,却也还是养成了这个习惯。

她用手指轻轻拂去木框上沾染的灰尘,随后转过身穿上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随着门锁一声落下,屋子里又回归一片寂寞与黑暗。

聚会派对上来的都是小兰的大学同学,另外还有硬是拉着服部从大阪赶来的和叶。这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暧昧,巧合的是每当和叶想要对服部表白的时候,总是发生意外。但是内心的感情,大概已经心知肚明了。不必拘泥于形式,几乎形影不离的二人已经表明了一切。

宫野志保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本来准备的咖啡,却被赤井以“咖啡对身体不好”为由换成了红茶。宫野几次想拒绝,但是赤井总是搬出“我答应过她要保护你”的理由来反驳。

几周前白马向红子表明了心意,令人吃惊的是,一向高傲的红子竟然只是叹了一口气,便立即点了点头。

那么,你在哪里呢?

青子面对几对情侣打打闹闹,只是安静地笑着,默默地看着,不说一句话。不需多言,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能有一个这样的结局也算再好不过了。

但是唯独少了他。

室内的空气开始变得浑浊,其中混杂着各种食物、酒精的气味。耳边人生嘈杂,嗡嗡响个不停,一阵盖过一阵,弄得耳道隐隐作痛。

青子拿起自己面前的饮料,轻轻的打开门,没有告诉任何人。

屋子外面冷冷清清,与室内一片欢闹形成鲜明的对比,正值深夜,四下无人。一阵凉风扬起,吹拂过脸颊,披散的长发在风中肆意。但是青子并不打算理会被风吹乱的头发,寒冷令她清醒。

“果然还是外面空气清新啊。”

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语调有些俏皮。青子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微微一怔,猛然回头,却发现是工藤站在后面望着她。青子干涩地笑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失望了?”

“没有,怎么会。”

“你的眼睛很漂亮,它不会说谎。”

青子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也这么说过。”

“怪盗基德?”

“是啊,在天台上。”

“这么矫情的话只有他说的出来,”工藤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扬了扬手中的一瓶酒“不来点吗,都成年了。”

“我不太会……喝酒。”

并不是不太会,而是无法入口。无论是什么酒,都能感到一丝恐惧。

“这是葡萄酒啦。”工藤明白青子心中的死结,也知道这对青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最后只有她受到的伤害最大,代价也最惨。但是无法越过的那一条境界线,最终也必须越过——否则他的嘱托以及将要发生的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青子犹犹豫豫,显然从内心深处还是拒绝的。

工藤看到青子一动不动,叹了口气:“现在还吃安眠药吗?”

“偶尔吧,睡不着。”

“我不想安慰你什么,也不会阻止你,只是……勇敢的去面对吧。还记得他说过的'最后一个魔术'吗?”

青子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天,在高高的大楼之上,一身雪白的他站在最高处,俯视着整个城市,她站在他的身后想要伸手抱住他,可双腿却像灌铅一般无法动弹。他似乎听到身后的动静,优雅地转过身来。高高的礼帽和单片眼睛遮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就是那天,他亲口对她说“最为怪盗基德的最后一场魔术秀将会献给中森小姐”,她点了点头。

但是这个承诺并没有实现。

或是说……

“他让我把这个魔术转交给你,青子。”不是中森同学,而是一声熟悉而令人怀念的“青子”。

“他说他爱你,作为一个普通的黑羽快斗爱着你。”

“快斗……”

“青子,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他骗了你,所以你不愿意面对这份情感。但是,这毕竟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机会了。江古田钟楼,你应该熟悉那个地方。”

工藤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青子喜欢快斗,在钟楼前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这样。但是年幼而又不成熟的青子一心以为这只是作为青梅竹马的悸动而已。会因为一句玩笑而恼羞成怒,会因为一次牵手而心跳加速,会因为在喷泉前的一次想望而脸红……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种情感很特别,特别到让她误以为这仅仅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心思而已。

爱情什么的,太高深,她未曾想过。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了——他骗了她。

青子不敢去面对好不容易不再迷茫的内心,她害怕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被她最信任、最喜欢的他所伤害。

他从来没有在青子的面前直接说过“喜欢”的词语,这导致她对这份情感的不确定——青子以为自己只是单方面地心甘情愿罢了。

“我说你们女生,一个一个怎么都那么不自信啊。兰也就算了,连你也……”

“为什么他不亲口告诉我!”

工藤被青子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了,在他的印象中,面前这个女孩儿一直都是给人一种平静的印象,很少看见她会这样激动。

“有一种人,别看他在外人面前有多能装,装得有多high,但是心思可细着呢。”

工藤脑海中依旧记得他们行动前的一个晚上,快斗扭扭捏捏地将一封揉得皱皱巴巴的信塞给他,脸上微微带着红晕,告诉工藤万一自己死了的话就把这封信交给青子。工藤错愕地望着那个一向不可一世的大怪盗此时此刻竟然因为一个女生而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青涩,但这就是爱。

青子向工藤道了谢,拿着那封信飞快地转身,向着江古田钟楼的方向跑去。她隐隐感觉有些期待,莫名地高兴,因为这一次她要开始真正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即便他不在了。

沿着台阶向上,一节一节仿佛没有尽头。这条楼梯是通向钟楼最顶层阁楼的,也就是表盘背面的暗房。每踩一步,木质楼梯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似乎为了这最后的终极增添了一分神秘。


———tbc———

为什么……还是没能一次完结orz
真的,下次再更新可就真的完结了(发誓!)

【快青】再见,再见(下)



文/mail酱

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一起被关在组织的某个暗室中,硕大而又密不透风的房间中只有一盏摇曳昏暗的灯,有一种压抑的绝望之感。贝尔摩德只是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两只试管,望着两个人。

“真是好笑啊,快斗。本来是不想伤害你们的,但是那位先生说了,不留活口,我无法违背他的指令。”

“我怎么样都好,只是她,”快斗指了指身边的青子,“让她活下来。”

“别急啊,你俩都有份。不过我们还是来赌一把吧,哪个有毒。”

用木塞进进封住的试管中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无法辨别气味,也不能单凭外表来辨识出二者的不同。快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那是柯南,因为药物而缩小了的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似乎是察觉出快斗眼睛中的变化,她城府极深,太老谋深算,也太懂面前这个男孩子了——早年间在黑羽盗一门下时,不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吗。“放心不是APTX4869。但是严格来讲都算是雪莉的杰作。”

快斗屏住呼吸,额头处渗出一滴冷汗。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无法使用小伎俩来蒙蔽对手,因为这可是要献出生命的赌注。他突然觉得背后一沉,一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

“快斗冷静点,死其实也没什么,所以我愿意……”

“别胡说!”快斗打断了青子没有说完的话,“我已经答应过中森警部,要好好保护你的啊!”只要稍稍侧着头,快斗就能感觉到少女呼吸。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抑或是害怕,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快。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露出一个身为怪盗基德鲜少的笑容,那个笑容是属于黑羽快斗,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灿烂。

“不许哭鼻子哦青子,放心好啦,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快斗抬起左臂,指着贝尔摩德右手中的那支试管。青子感觉抑制不住的颤抖袭向全身,她竭力克制住,不想让男孩分心。但是却失败了,因为她看到他伸出的手臂同样有些轻微地抖动着。

“选它。”

贝尔摩德微微耸肩,认输般无奈地笑了笑:“竟然蒙对了。”

仅仅五个字,在青子听来却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换在快斗腰间的手臂不由得圈得更紧。在她的心中,快斗从来都不会食言,这次也是一样。

“另外一瓶给她。”

“快斗!”刚才的安心感来得太突然,转瞬即逝之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青子此时此刻意识到,快斗之前所说的“带你出去”并不是意味着一起,而是必须舍弃一个人的性命之后所换来的一线生机。而快斗,选择了她,无论如何一定会把全部的希望留给她。

“来吧,里面只是很普通的东西,之后会把你带出去的。”贝尔摩德把另一支试管递给青子,示意她喝下去。

“我不要让快斗去死!”青子挣扎着起身,捂着头,泪水夺眶而出。即便他骗了他,曾经的真相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命运的枷锁扼住她的颈部无法呼吸,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他是黑羽快斗,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带给她欢笑、幸福和感动的男孩子,她依旧还是选择了他。最终换来的是自己父亲的死亡。

青子还记得父亲弥留之际对快斗说的话语“替我照顾她”,他郑重地用力点了一下头。这是说到做到吗?

“青子别哭了,你忘了吗,怪盗基德可是有不死之身的!”快斗有些慌乱地安慰着。再大的风浪他自己一个人也挺过来了,可是每次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哭,就会束手无策,更何况这次还是为了自己。

“别磨蹭了小天使,他给你争取的机会,再晚可就真出不去了。”贝尔摩德拿着试管的手往前伸了伸。

“青子听好了,我不会死的。把它喝了,等睁开眼睛我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相信我!”

望着男孩少见的认真的神情,青子些许恍惚,在他的身上应该永远都是像初阳一般无忧无虑。但是如今,那份少年天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就是不可撼动的坚定,这过程中变化的原因她心知肚明。青子理解她,明白他,所以,她选择无条件信任他,这是青子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既然说出了“相信我”,言出必行,他就一定不会食言。

“好,这是约定哦。”

这是我们的约定,醒来后还能看到你,青子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她发誓无论如何不会忘记,即便再次睁开眼睛是天翻地覆也没有关系。

不知道试管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青子只觉得入口后无比苦涩辛辣,顺着喉管进入食道,刺激性的液体把胃灼烧的生疼。但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一阵一阵吞噬着青子的意识。隐隐约约之间,她似乎听到贝尔摩德对快斗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他笑着望着自己……

“所以说,这就是我们发现你俩之前的事情咯。”似乎并不像电影中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而是恋人般之间纯粹的牵绊与挂念,以及不约而同的默契和执着的信念罢了。

“快斗做到了呢。”青子望着远处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喃喃自语。

“现在想想看,当时贝尔摩德应该是在告诉他那瓶原本装着剧毒的试管,被她替换成慢性毒药了,只有这样至少能让他先活下来。”

“也许吧,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白马没有立刻接话,他看出来青子似乎很想把这个经历全部叙述完毕,即便后来的事情他们再清楚不过。转念一想,这大概就是在追忆逝去的人吧。

“快斗和贝尔摩德一起骗了我。她再怎么想帮助我们,也不可能拿完全没问题的液体来糊弄boss。于是她选择了宫野小姐曾经的试验品,一只慢性致死率为百分之百和一只可以产生抗体的药品。在我被关进去之前,她曾经找过快斗,告诉他所有计划。虽然这很冒险,但是最后快斗选择了我。”

“于是他把那仅有半分之五十生还可能的机会让给了你。”白马探想到那天在地下室的情景:
灰原哀手中拿着一份资料,那是关于那两只试剂的研究报告。而青子安安静静、完好无损地坐在床边,床上是已经陷入昏迷中的快斗。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他还会醒过来吗?”
“只能看天意……对不起。”
“这不是小哀的错。”
“可是我的研究成果最后还是害人了啊!”
青子摇摇头,用右手紧紧捂住胸口:“没有,我挺过来了,也就是意味着它产生了抗体吧,以后就不会轻易中毒了。”
“但是黑羽君……”
“心脏在跳动,而且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他还活着。”
“但是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药效真正发作后很快就会!”
青子“扑哧”一下乐了出来,这是她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这样发自肺腑地笑:“那么就等到那时再考虑就好,现在我还能陪着他呀。”

到达中森家夜更深了。天气不好,乌云密布,每当这时能够从家门口看到的月亮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街道上成排的路灯为伴,没有了生机,更显寂寞。

但是白马认为这样的时刻,对于这个女孩来说,冷清些反而更好。

“谢谢你白马君,早点回去吧。”青子从书包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不同往昔,这个家中再也不会有欢声笑语,再也不会有父亲的各种抱怨关怀,从此以后更不会有那个男孩儿用魔术装点她的世界了。

“等一下青子!”白马突然想起一件事,撑住将要关闭的大门“最后一个问题。”

青子不解,保持着将要进屋的姿势回头望着他。

“你为什么能够原谅他?”

“他?”

“黑羽快斗,或者,怪盗基德。”

“这个问题啊,”青子久违地一副“这个问题相当白痴”的脸,双手插着腰“因为他是黑羽快斗。”

白马一顿,他似乎看到了三年前在江古田高中的那个古灵精怪的中森青子,叉着腰,以相同的姿势朝快斗喊道“快斗的魔术一定没有基德厉害!”时空在此时此刻扭曲了,她的影子和三年前的重合在一起,一模一样,毫无改变。

对啊,不论是她还是他都没有变。青子一直是原来的中森青子,那个永远都会信任着自己青梅竹马的青子;快斗亦是从前的黑羽快斗,对青梅竹马说过的话永远都算数。

因为他是黑羽快斗。

因为他是中森青子。

所以我说到做到。

所以我相信他。

这就是答案。任何人无法复制,无以复加,更不可能被代替。

———end———




才怪呢!还有后续



碎碎念:
到最后还是没能写出BE的感觉……对不起!

【快青】再见,再见(短篇未完/BE)


阅读前的碎碎念:
大家好这里是mail
因为从来没写过BE,所以有些不足的地方还请多多指出qwq谢谢你们!


文/mail酱

今年是第三年。

冬天的气温很低,寒风吹过脸颊,像刀子一般刮得生疼。可能这与人生一样无情,但是四季轮回,冬天到了,春天就不会远了。现实往往却不一样,一旦坠入无情的谷底,那么就是绝望,便很难再翻身。

二十岁虽已过花季,但正是一生之中大好时光,中森青子身上却多了一层朦胧的忧愁,像与生俱来一样,被假象包裹起来,显得天衣无缝。少女不可能从娘胎中就有如此与年龄不符的多愁善感,这是在被欺骗过无数次之后,一次又一次将天真撕扯殆尽,被真相打击得遍体鳞伤。

即便如此残酷,少女也依旧相信着,心底最深处那份执念,那是十几年来所那样的默契吧。

逆穿过吵闹的市中心,与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行人擦肩而过。她已经习惯了,这三年间的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她丝毫不介意走在大家上的男女情人有多么幸福,也丝毫不感到一家老少共同出游是一件多么欢乐的事情。因为少女的目的地,等待着她的幸福。

在一个红绿灯处,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高挑的个子,一抹金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时常能与这个人在这里碰面。

“白马君,今天你也来了呢。”少女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打招呼,丝毫没有偶遇熟人的尴尬。

名为白马的男子像是早已预料一般,依旧优雅地转过身。当看到女孩子在寒冷的冬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急忙将自己围着的围巾替她戴上。“知不知道会感冒的。”

女孩儿笑了笑,那笑容平静的令人心酸,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可脸上却是无尽的忧愁,“你知道的,在我体内有那个东西。”

白马手一顿,便如同恍然大悟般笑起来:“这就是你的执着吧。”

女孩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那么白马君你的执着又是什么呢?”

“我的则是,身为侦探的骄傲罢了。”

两个人低头不语地走了一段路。他们各自心中都有想要说的话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有时候面对残酷的现实,名为勇气的东西早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恐惧,对于真相的排斥。

“青子,对不起。”白马觉得,事到如今假如再不说出口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有一种预感,一个人将会消失的不好的预感。

“白马君并不需要向我道歉。”青子攥了攥拳头,左胸口处隐隐作痛。

“他委托的我,而我却没有帮上任何忙。”白马闭上眼睛,即便是过去了三年,那天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试管中澄澈透明的液体,以及唯一一颗红白相间的解药。

“那么白马君你会做噩梦吗?”

“什么?”

“噩梦。”

“会,换做是谁都会做噩梦的。”

“无论怎么用其他感情来代替心底的空缺与悲伤,都没有用呢。大概今后会一直如此。”

“嗯。”

一段简短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正如三年前两个人口中少年曾经的某个对手的名字一样,“梦魇”会一直笼罩在他们的身边,永远不消散。

目的地不算太远,所以静默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房门号是“1412”,看似仅仅是普通的十四楼十二号,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数字。青子并不知道这是某些人有意而为,还是命运的安排,她宁愿相信是后者,这可能是他的宿命。

但是远远望去门口挤满了人。

一个与他长得很相像的男子双手插兜,靠在远离房门一侧楼梯的拐角处,出神地望着窗户半开的外面,那里刚刚飞过一群有着雪白羽毛的白鸽。

“那不是工藤吗?”白马紧走了两步,来到他的身边,“出什么事了?”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工藤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白马,看向在他后面跟上来的青子,摇了摇头。

“是吗……”

这件事情是迟早的,他们已经不言而喻地明白了。

“中森,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呆着了。”

青子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没关系的,工藤君跟他完全不一样。”本来属于女孩子纯净无暇的笑容,在工藤眼里却是那么刺眼、那么悲伤,难看得快要哭出来一般,把全部的情感竭力隐藏在心底。

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两个人只是有着相似的外表,一个是以冷静著称的侦探,而另一个则是神出鬼没的怪盗。一个形同路人,而另一个却是青梅竹马。

“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些。”白马拍了拍她的肩,轻轻地说道。事实上,白马现在也无法淡定地安慰别人,但是有个人曾经拜托过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再让她悲伤。

“我没事,从那天起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本以为已经为今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不舍。一直以来用空虚的强颜欢笑来填补心中的伤痕,明明坚持了三年,难道最终还是要被击溃吗。

用伪装包裹的心,本来就是脆弱的。

青子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这是三年前工藤对她说的,那时的她刚刚发现他真实的身份。她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啊,青子你在这里。”小兰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青子觉得有些可笑,这个世界真是造化弄人,无比相似的两对男女,而人生却截然不同。

小兰拉着青子的手,将她引到房间门口。手上传来的温度暖暖的,但是青子只觉得阵阵严寒,从心脏蔓延到身体各个地方,似乎想要将她吞噬。

中森青子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是三天后的葬礼了。一袭黑裙,左侧刘海儿别着一枚白色的发卡。双手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似乎是新买的,花瓣上还沾着未蒸发的水珠。

站在不远处的妇女看见青子站在门口低着头,急忙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走向他的遗像。

“青子,谢谢你能来。”

“阿姨别这么说,我是应该的。”

“这孩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遗像上的男孩儿笑得很干净,既不是调戏女生后的开怀大笑,也不似怪盗的玩世不恭,只是很简单的,像一个有着美好花季的普通少年一样,那么纯净无暇。

青子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发现父亲的秘密,如果没有选择这条道路的话,会不会与同龄人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会不会将来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术师。凭借他的身手,毋庸置疑。

想到这里,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泪水就要决堤般涌出。青子咬了咬牙,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因为少年的照片正摆在她的面前,被他发现她为他哭了的话,一定会很自责。

“千影阿姨之后打算怎么办?”青子趁着招待客人的空隙,像是聊天似的不经意般问道。

“大概会去法国吧,不过我还是挺喜欢拉斯维加斯的,那个神奇的世界。”

在历经巨大悲痛之后,只有将自己淹没于烦劳之中,大抵能忘却一切,但最深的那道伤痕其实永远无法抹平。

“青子呢?”

“想要陪着他。”

毛利兰一行人是下午到达的,工藤并没有出现。小兰心里很清楚他暂时不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明白现在能够给予身边女孩子最大的安慰就是静默,什么也不说,只是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几下。

白马在照片面前驻足很久,平静的没有一丝丝波澜。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在我真正抓到你之前就死了,这可是犯规啊。”

青子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天多云,所以远处一轮明月隐没在厚重的云层之间,显现不出姿态。白马觉得青子一个女孩子走这样的夜路太危险,决定送她回家。

“白马君知道吗,当时的情景?”

白马身子一颤,这个问题他很想问,谁都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作为唯一的当事人更是谁都不愿意再次提起这件事。但是他很确定它是这个女孩子不会磨灭的痛楚。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青子主动谈论这个话题。

“完全不清楚。”


———tbc———

【邪瓶】斑驳流年

抱歉这几天考试来着,所以断断续续地只写了一点儿qwq


文/mail酱

四、
“天真你知道了吗,小哥他进学生会了。”

经过开学前几周的忙碌后,真正上课时的日子渐渐变得轻松起来。一开始学生们还早早起床,想占教室第一排的位子,上课的时候也认真做笔记,时不时地呼应着教授的提问。但是慢慢地,一部分人步上了大学生的“正轨”——能翘的课怎么说也不会去上,不能翘的课也只是在点完名后立刻趴在桌子上梦周公。另一部分的人,像是吴邪这样的积极参加学校社团活动,在要不就是想张起灵那样进入学生会服务大众。

吴邪能被选入学校最厉害的篮球队纯粹是意外。社团招新的那天,解雨臣借口以今年人手不够,连拉带拽地把吴邪从宿舍拖出来,试了几个球之后,一个被称作“瞎子”的学长拍了拍肩,说道“今年的新生还挺不错的”阴差阳错地进入了篮球社。但这并不是吴邪的本意,他总是想着能平平淡淡地过完大学四年再好不过。

瞎子前辈是个很好的人,一般来说大一新生进入社团一开始都是打杂的,可是瞎子缺像是对吴邪寄予厚望般私下里不时地辅导他。

经过几次“摸底”,瞎子语重心长地对吴邪说道:“说实话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不过看在花儿的面子上姑且指点你一下。虽说全身上下没啥特点,也不可能会有所进步,不过这里,”指了指吴邪的眼睛“它是个突破点。”

此时的吴邪已经是筋疲力尽、气喘如牛,一听到瞎子的话更是想要暴跳如雷,心想这人在抽什么风,眼睛也可以帮忙打球吗?

“有任何东西向你飞来都不要眨眼,人闭一下眼睛只有一秒不到,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手已经开始进一步的行动了,所以不要眨眼,要学会去捕捉。还有你的耐力还是不够啊,多练练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

瞎子语重心长地说的话吴邪倒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了,虽说有些难以理解,但是瞎子学长的话又是那么为自己着想,听人劝吃饱饭,吴邪也就很郑重地点头。

瞎子很满意地笑了笑,冲吴邪竖了竖大拇指,拿起篮球和水瓶准备离开,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再次折返到吴邪面前,似是无意客套般说道:“哑巴……不对,张起灵是你们宿舍的吧,替我向他带个好。”

吴邪心想瞎子竟然知道张起灵,而且还貌似很熟的样子,难不成两个人还有点因缘?不过也有可能是童年玩伴或是亲戚朋友这种关系,倒也不足为怪,于是便点了点头。

另一边,瞎子进了教学楼,确定在吴邪视线范围之外悄悄拨通了解雨臣的手机号码。只是“嘟嘟”几声后,电话立刻被接起来了。

“花儿,按你说的都交给吴邪了。不过……他似乎还蒙在鼓里呢。”

“吴家护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怎么躲都躲不掉。老一辈儿的事情这次必须由我们来结束了”

【邪瓶】斑驳流年


碎碎念:
这文前期按照思路的话看起来会有一点像xp……目前还在正轨上,但是正在纠结是纯邪瓶文不逆好呢还是写成互攻好呢?反正清水向怎么样都不明显吧(笑)

文/mail酱
三、
开学前的生活总是短暂的,新生们陆陆续续地登记报道,领取了新的学生卡,这也意味着,崭新的校园生活的开始。

虽说已经开学了,但是同学们首先面临着的是正式上课前为期十天的军训。这是大学的必修课,非特殊意外,全员都是要参加的。吴邪这届,因为流行性感冒病毒的肆虐,原本定在军事部队训练基地的预定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在学校自己操场上,请来教官,进行寒酸简单的训练。同学们都很高兴,因为在这种早晚冻死人,中午热死牛的秋天,谁都不愿意在外面禁受非人的折磨。

吴邪、解雨臣和胖子已经完全混熟了,经常勾肩搭背、打成一片,在寝室里通宵打游戏时间长便饭,美其名曰开学前最后的疯狂。张起灵还是老样子,自己一个人,不是看书就是望着天花板发呆,从来都不主动搭理别人,即使是同寝室的三个人示好也不为所动。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好像不存在一般。

军训是每天上午八点半开始到晚上六点多一点结束,除了每天军姿站立两个小时以外,教官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打发这几个小时的东西,于是便商量着教教学生们军体拳,美其名曰男生学了耀武扬威,女生学了打击色狼。

军体拳讲究稳准狠,出拳迅速有力,踢腿高抬勇猛。看似简单的事情,却有一大帮娇生惯养的学生们叫苦连篇,胳膊伸不直,腿也抬不起来。吴邪倒还好,平时没有疏于锻炼,即便动作不标准,耐力也还是有的;小花天生底子好,又是练家子,扎马步蹬腿出拳全不在话下;可苦了胖子一个人,身上赘肉一大把,吴邪称他的动作更像是像撅屁股。

“胖子,你说小哥会不会也练不好啊。”休息的时候,吴邪和胖子躲到树荫底下乘凉,吴邪一边支着下巴,一边望天出神地说道。

“你别说还真没准,看他那小胳膊小腿的,不过比我强。”

两个人说着说着,这时解雨臣从远处走过来,一把抢过吴邪身边喝了一半的水瓶就往嘴里灌。

“怎么这么慢?”吴邪其实不太习惯几个哥们儿之间这么大大咧咧地,因为他有点小洁癖,转念想到小花是自己童年时青梅竹马般的玩伴,也不知道小的时候干过什么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的事,便也没再说什么。

解雨臣指了指远处站着的教官,奇怪的是,张起灵也站在那里似乎和教官正在说这话,“教官找我俩当示范,说是最后一天要表演军体拳。”他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继续说道“如果动作不达标的人,学分是拿不到的。”

一阵清风徐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四周人声嘈杂,但只有吴邪这里除了寂静,就还是寂静了。胖子呆呆地望着解雨臣。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操,爷估计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胖子意志消沉了一个晚上,一拍大腿、痛定思痛,决定改变这一悲惨的命运,于是拉上解雨臣开始紧急加训。于是寝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空气一样的张起灵;另一个是些许尴尬,想找话题的吴邪。

“小哥,教我打军体拳吧。”犹犹豫豫地,却还是说了出来。

“好。”

吴邪设想过上百种张起灵拒绝自己的方式,无尽的沉默也好,直接无视也罢,再不济高高在上摔门扬长而去他也能够接受。可是没有想到,沉默没有表情,像是与其他人都隔绝在外的张起灵竟然会答应他这个要求,而且还是这么干脆,丝毫没有顾虑。很多年之后,当吴邪腻歪在张起灵身上挑逗他的时候,张起灵很不给面子地来了一句:“谁求我都会答应的。”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初秋的清风伴着未消的暑气,四下里蝉鸣声此起彼伏,平日里惹人厌烦的叫声,此时此刻竟然出奇地适合这种寂静的夜晚。北京的雾霾污染严重,但唯独今天的天空是那么澄澈透亮,一轮明月当空,隐隐约约可见繁星闪烁。

在宿舍外的花坛边,吴邪正在吃力地扎马步,双腿似乎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腿肚明显可见微微地颤抖。张起灵靠在一旁墙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夜空,完全不理会吴邪在一旁龇牙咧嘴,手舞足蹈。

吴邪挣扎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了,将头转向张起灵想提醒他快到时间了,心里想着万一这位爷忘记自己的存在可就麻烦了,那岂不是要在这里站一夜?

“小哥……”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吴邪停住了,因为他的眼睛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此时此刻张起灵仰着头,细碎的刘海儿稀稀疏疏地散落开来,露出了那双静默似水的眸子,澄澈得好像不曾被尘世嘈杂所污染,坚定得似乎可以把人生看破。世间再也没有这样的眼睛,面前的人,是独一无二的。

“时间到了,回去吧,”正在吴邪出神地望着张起灵的时候,计时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别忘了做做伸展运动,要不然你的肌肉承受不住。”说罢转身就要走。

吴邪赶忙拦住,借口是大半夜的月黑风高,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做运动看起来像是个神经病,让张起灵等一下他,一起回去。张起灵想了想便答应了,吴邪心里莫名地开心起来。

“对了小哥,你是学啥的?”

“考古。”

吴邪正在揉着酸痛的小腿肚的手停住了。

“哈哈哈,”干笑了几声后,吴邪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也想考到全国最好的考古系院呢,但是一个人的出现,把我的一切都改变了,他带走了我的三叔,他残害了一群无辜人的性命,所以我发过誓,此生不会再原谅他。”

张起灵点着头看了看吴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的名字是裘德考。”

张起灵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又把目光落在远处的漆黑夜空中,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裘德考是张家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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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斑驳流年

第二章啦~请原谅我发展依旧缓慢…

文:mail酱
二、
于是便到了现在。

A大位于北京三环外,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四周被居民楼环绕。学校占地面积不小,有标准的400米跑道和绿茵场,还有一个能容纳千人的体育馆。A大的篮球项目在全北京市高校中算是数一数二的,经常在校际篮球赛中折得桂冠,也因为这个原因,这所学校的篮球社团很热门,想要成为正式队员真的需要好好下一番功夫。

吴邪第一次独自来到另一座城市生活,也是第一次远离父母和家人的照顾,一切都懵懵懂懂,却又那么神秘吸引着他。

一路走着,吴邪思考了很多。他期待着新生活的开始,却又忘不掉三年前的事情。不过失落会失落,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吴邪觉得自己特别能想得开,倒不是因为天生是乐天派,而是因为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比得上三叔还要可怕。

他来到了学生宿舍门口,门牌号大大地写着“301”。推开这扇门,崭新的学生时代将会等待着他。

“你们好啊!”吴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转动了门把手,整顿好情绪,收起心中的波澜,咧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吴邪看到一个人站在靠墙一侧的床边收拾行李,于是走上前想打招呼。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冰冰冷冷的感觉,让人不好接近。

吴邪走进他,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说道;“我是吴邪,应该是……你的室友。以后这四年还得互相帮衬帮衬是吧?”吴邪的性格算是“人来疯”,话多得很,一般总是能跟陌生的朋友聊得很high,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

可那个人的答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哦。”抬起头看了吴邪一眼,随后又立刻转过身,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那堆行李中。吴邪感觉自己像是自讨没趣儿般,这个时候一般人不都该借此话题聊下去吗,可是面前这个人丝毫没有继续展开话题的意思。

吴邪也便失去了聊天的欲望,他觉得这个人很怪,甚至有一丝丝讨厌,因为他和普通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吴邪找到自己的床铺,更令人不爽的是,他的床正好与那个小哥的对面。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一下子站两个人就更显得局促。

吴邪烦的要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床下一推,就此作罢,也没有开始收拾生活用具的意思,连床套都没有铺,直接一个翻身躺到了床上。

对面的人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是用他那淡漠有波澜不惊的深邃黑瞳注视着吴邪。吴邪感觉很不舒服,那个人,好像没有感情。

吴邪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躺着,两个人在狭小的寝室里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尴尬。因为那个人就像空气一般,即便是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般,只是个幻影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吴邪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梦周公了。这时传来打开门的声音。吴邪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关门的背影上。一袭粉色衬衫,穿着米黄色的七分裤,配上白色的球鞋。皮肤偏白,身姿纤细。吴邪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这个身影在哪里见过似的,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直到男生转过身来,吴邪这才想起来,幼年时北京解家的梨语堂,那个会唱戏的小妹妹。

“你该不会是……”

之间男生微微抿嘴,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洪亮的大嗓门打断:“来来来给胖爷让一下嘞,咱都别挤在门口啊,要聊现进来,爷这儿东西沉着呢!”胖子骂骂咧咧地嚷嚷着,挪动着肥大的身躯就往里面挤,粉色衬衫无奈,只好拎着自己的背包旅行箱来到自己的床铺。

过了良久,都没人主动开口。一个是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本《世界通史》的黑发小哥,一个是低头玩着手机的粉色衬衫,吴邪看到如此气氛,只是干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诶诶,我说咱们别这么沉默好吗?以后就是要做四年室友的人,来来来互相介绍一下。”最后还是胖子开口,打破了这一沉闷的气氛。“我说你们也忒闷了吧,那胖爷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王胖子,叫我胖子就成,纯北京爷们儿一个。”

闻言,低着头玩手机的粉色衬衫也抬起了头,看着吴邪笑盈盈地说:“解雨臣,艺名叫解雨花,会唱戏,还有……吴邪哥哥可曾记得,小时候说过长大后要娶花儿呢。”

“噗……”可怜一旁喝着水的吴邪,就这么华丽丽地喷了出来。

“哟哟怎么回事儿呀,让胖爷我也来听听。”

“胖子别闹,小花小时候唱的是旦角儿,长发及腰的,怪不得经常被认作是女孩子!所以这事儿不赖我啊!”

吴邪回忆着小的时候,爷爷带着年幼的自己来到北京会会旧友。他只知道爷爷要见的人姓解,要去的地方是解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四合院。那时的北京还不像现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胡同四合院是古老都城一景,经历了易朝换代、岁月的洗礼,青瓦灰墙早已被风侵蚀得严重。可这解家大院不同寻常,竟然原封不动的将整个四合院翻新了一边,还留了原有的清朝建筑风格,用材却是崭新的砖瓦。

吴老狗领着吴邪转过街角,穿过小巷,远处渐渐传来吴侬软语,声音略显稚嫩,可唱腔却尽显老成。那是《贵妃醉酒》的开篇一场: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年少无知的吴邪不懂的这场词的含义,只是觉得咿咿呀呀,纯净无瑕,悦耳动听。

一曲唱罢,一身戏服尚未来得及褪去,眼神已经与站在庭廊里的吴邪相对了。

“好,好可爱的小妹妹!”这是初次见面的第一句话。
“长大之后我要娶你!”这是分别之前的最后一句。一别就是十年有余。

“哦哦,这样啊,”胖子语重心长地点了点头,一脸似懂非懂,“也难怪,太天真了,人畜无害的样子。”

“说谁?”吴邪和解雨臣闻言,齐刷刷地抬起头望着胖子。胖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了,眼神四处游荡,这是他发现不远处坐在床上,专心看书的人:“喂,那边的小哥该轮到你了!”

指望他能说什么,闷油瓶一个……当然这话吴邪并没有当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下。不过他倒是觉得“闷油瓶”这词相当形象生动,不由得一阵发笑。

“张起灵。”语毕,又把目光落到了书上,没有一句废话;细碎的刘海儿遮住双眼,看不见一丝感情。

“真闷啊。”

【邪瓶】斑驳流年


——看文前的碎碎念——
这里是mail( ´ ▽ ` )ノ
突发奇想的脑洞,不知道会不会坑←可能性不大
HE HE 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文笔不好傻白甜
写过邪瓶同人文,不过放到lofter上还是第一次



cp:大学生邪×大学生瓶

文: mail酱

一、
九月芳菲,随着秋风飒飒,吴邪手中拿着A大的录取通知书,孤身一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他是吴家这一辈儿唯一的孩子,自然是集所有人宠爱为一身。上有爷爷奶奶疼爱;二叔三叔也视如己出,有求必应;父母更是使其为掌上明珠,呵护有加。在这样一个家庭环境下长大,自然是顺风顺水,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都在接受最好的教育,父母一直希望吴邪将来可以成为人才。吴邪自己也很争气,天资聪颖加上后天努力,从小到大一直是班级中的佼佼者,成绩也是好得没话说。

所有人都以为吴邪可以这样顺利地念完高中,考到北京大学,就此将来能进入到大企业中工作。可是在吴邪高一那年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甚至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一年的冬天,南方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雪。生活在四季不变、温暖如春的吴邪自然是没见过如此纷飞的大雪。

吴邪的三叔是考古队的一员,经常外出参加科考活动,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在吴邪记忆中,三叔很厉害。因为三叔随身携带的“宝物箱”很好玩。里面无非是进行考古挖掘时候用的铲子镊子还有细毛刷一类的玩意儿,但对于天生好动的吴邪来说,这甚至比自己收藏的模型手办还要厉害。

那天雪下得很大,又刮着呼啸的北风,高速公路甚至是郊区的山路都被封死了,车辆只能停滞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一天,吴邪的三叔要从外地赶回来过年,自从他上次离开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三叔原定腊月十五到家,可是过了这个日子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家里人认为是因为大雪封路的原因,三叔进不来杭州市内。可是一直过了很多天,小年过完,还不见其身影;甚至大年过完,十五元宵夜,三叔也依旧毫无音讯。家里人试图联系他,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无人接听。又试着和那个考古队的研究员领导联系,却得知查无此人,也就是意味着,三叔只是借着那个研究院的幌子,而实际上那只考古队根本不存在。换句话讲,也许会那帮人的确存在,但并非是以考古队的名义。

这是吴邪十六年以来过的最差劲的一次春节。

这一出了正月十五就等于整个年儿算是过完了。原本因为阖家团圆而停滞的城市、国家重新恢复运作。随着春运的真正结束,人们的生活步上正轨,当然,也随着这一契机,吴邪三叔那边传来了消息。

来信儿的人是那只考古队的一员,名叫霍玲,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三十多岁出头,皮肤保养的很好,但是肤色偏黑,给人的整体印象就是用“单纯”来形容再好不过了。吴邪很清楚的记得霍玲的神色有多么惊恐匆忙,家人邀她坐下,她也不肯,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地,才把整件事情的原委道出。

吴邪不太记得其中的具体细节,但有一句话对于他来说字字诛心:“吴三省和我们,也就是整只'考古队'其实是盗墓的。”考古,也就只是个幌子罢了。“然后,他就死了。”

吴家家境殷实,吴老狗早年白手起家,慢慢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下,中年退休时已经腰缠万贯、富甲一方。大儿子唔一穷,吴邪的父亲,继承了吴老狗的家业,自然不必说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整个业界都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二儿子吴二白则是选择从商,即便在这个水深火热的圈子中他也占得了一袭重要的地位。家境如此,吴三省是没有理由因为贪财而冒生命危险去到古墓中摸明器,俗也就是民间俗话讲的倒斗。

据霍玲所说,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一个叫裘德考的大老板,不得已而为之,而这一为之,一晃就是十年。他们甚至不记得当初裘德考威胁他们的嘴脸是多么凶狠恶心。

吴老狗知道三儿子从小放荡不羁,闯祸不断,或许说纵使他闯下什么通天大祸都不足为奇了,所以平时也就嘴上说说而已,他也知道无论怎么说,他这不省心的三儿子是不会浪子回头的。但是闯祸闯出人命的事儿,这还是头一遭。

吴邪家里人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该生气,他们知道裘德考是何种为人,在商界混熟了的父子三人只能说在圈内提起这个名字是个禁忌。

霍玲死活也不肯说出吴三省到底触到那个人的那块逆鳞了,她说吴三省说过这件事情是要带进坟墓里的,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们绝对是不会说出口。

那时的吴邪还不明白人情世故和家族情谊,他不懂三叔为什么要打着考古学家的幌子来骗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三叔要用谎言来维系与家庭之间的关系。总之,吴邪一心以为三叔的谎言伤害到了他,伤害到了他们一家人,这是不可原谅的。

在那之后,吴邪对于考古这个词相当敏感,那种被至亲之人欺骗之后,深深的厌恶与反感。在高二的时候,吴邪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理科,他想远离这个词、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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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相】夫夫的欢乐日常之梦境篇

生子梗不喜请绕道
做梦梦到的脑洞,所以此文世界观连自己都不知道……
以上~


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下午。
OOXX妇产医院。
“佐藤君,怕疼怎么办?”相马哭丧着脸,拽着佐藤的袖口摩擦眼角莹莹的泪花。
“乖别怕,生下来就不疼了。”金发男子轻轻拍了拍相马的背,顺手抚上他的头,“有我在呢。”
站在一旁的妇产科护士,不耐烦的看着这两个“临行前”亲亲热热的夫夫,听到佐藤的那句“有我在”顿时感到无语。
“呜呜,果然还是佐藤君最好了!”
“喂,我说你们还生不生了?想亲热回家亲热去,别在老娘这儿腻味!”濒临崩溃的小护士终于咆哮出来,在场的人都看见她的头如同活火山喷发般,炙热的蒸汽直冲云霄。
虽然医院方面差点出动武力来拆开佐藤和相马这对儿足以将整个医院病患和医护人员眼睛闪瞎的夫夫,在大动干戈之后,总算是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诶呀诶呀,产妇家属快来看你们家儿子。”以为稍稍年长一些的护士长搂着刚出生的婴儿走近佐藤。顺带一提,之前的小护士因血压过高被送去急救。
佐藤怔怔地看着自己和相马共同孕育出来的小生命,一时间手足无措。终于,他也是爸爸了。
在襁褓中的婴儿有着和父亲一样帅气的脸型,以后会不会一样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呢?虽然眼睛还未张开,但佐藤觉得那一定是和母亲一样的:在平时看起来总是眯缝着,但只要想出怪点子来就会瞬间睁大的眼睛。
不,那样的话稍微有些不对劲。
佐藤经过三分钟的深思熟虑终于登出一个结论:孩子还是不要太像相马为好。
毕竟他不想看见两个人在打坏主意时周围冒出一圈黑色的星星。
“佐藤君……”相马传来满软的呼唤声,但似乎是麻醉药的药劲没有过,所以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完全不是他平日里的那种精神的声音。
佐藤浮想联翩畅游在浩瀚的思维大海中不能自拔,以至于相马连续叫了两三声“佐藤君”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
“果然生孩子好痛苦啊啊。”相马躺在床上蹭着被子,声音哽咽略显可怜。
“我懂我懂,先把眼泪擦干净。”佐藤递过来一张面巾纸给相马,再次像鼓励小孩子一般揉了揉他一头蓝发。
“呐,佐藤君,”相马突然止住了哭泣,睁开他那双平日里眯缝着等的眼睛。这时佐藤就知道大事不妙,要不要先逃走呢。
“佐藤君你怎么可能懂得我的痛呢!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不公平,为什么我是在下面的那个!为什么!难道上天真的不给我一次反攻的机会吗……”
“做受就要有受的尊严和自觉。”
相马看着佐藤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觉得背后直冒冷汗。他不停在反思是不是佐藤跟自己在一起时间久了,耳濡目染也变得不正常了。还是说佐藤本身就有着隐性腹黑属性,难道说他剖开来是黑的?
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这个世界。相马在经过缜密的推算之后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毕竟在这个世界线中生孩子的任务是交给受来做的,那么他自己也履行了这一点,那么想必是最正常的那个吧。
想到这里,相马长舒一口气。回过神来,有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孩子去哪儿了。
“佐藤君,我们的孩子……”
相马这么说着,突然感觉到胳膊旁边有个软软的“东西”,定眼一看是个正酣睡着的小家伙。
望着孩子的睡脸,轻轻地笑了一下。
“佐藤你知道吗,做父母的在孩子出生之前都幻想着他有多么聪明伶俐,将来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可以当他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真真切切看到他、感受他的时候才发现,只要他能健健康康长大成年、成家立业、平平稳稳过个普通人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也是跟你想的一样。”
佐藤俯下身子,用坚实的臂膀搂住相马和属于他们的孩子,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着:
“我会用一生一世来守护你们的。”
我们都会年少轻狂,感叹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平,还像个小孩子一般渴求父母的庇护。那时的我们不懂得真正的爱与情。
当青春不再,真正体会过什么是刻骨铭心的恋爱之后才会发现所谓轰轰烈烈的感情只会发生在爱情小说中。就像夜空中灿烂的漫天烟花般,转瞬即逝,热烈之后就只剩下漫天缭绕的黑烟。微风吹过,烟消云散,什么也不会剩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就像桌上那盏红烛一样,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燃烧着,仿佛与世无争。
佐藤愿意成为那根红烛,默默地守护桌边的读书人。即便是燃尽自己、穷尽自己的一生也在所不惜。
这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爱意。



谢谢阅读!

【佐相】无题

新年贺文~祝大家新年快乐*\(^o^)/*
写得很赶真是抱歉qwq
感谢阅读拙文!
意味不明的小短篇,毫无疑义……

两个人在沃古娜利亚餐厅中相识。
日常打工的本职工作是厨师,业余时间是用来小打小闹的。
相马时常在想:佐藤君和八千代的关系如何了?
而佐藤时常在想:为什么相马总是不懂我真正的心意?
2014年最后的钟声即将要敲响,2015年的脚步在慢慢逼近。
餐厅中的最后一批客人用完餐陆续离开,工作人员也在相互道别预祝着新年快乐。
佐藤拉住了转身离开的相马:“新年礼物……”
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和一个深情的吻。
“祝你新年快乐。”
以下为小剧场
“卡!收工了!”导演一声令下,员工们纷纷直了直重荷不堪的腰。
“呐呐,这是要在明年七月份上映吧。”“是啊是啊,第三季了!”演员们边议论边走向更衣室。
“相马……”佐藤突然把相马叫住了,本想点上一根烟却又想起了片场的规定——禁止抽烟,便作罢。
“佐藤君,刚才演得真青涩呀,明明在家的时候……”还没等相马说完,佐藤赶忙捂住他的嘴:“少说两句。”
“这是事实。怎么,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亏吗?佐藤君,既然你选择了和我在一起那么就请你正视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是正当的情侣关系。”相马的嘴炮功能开启。
“喂喂…你也适可而止啊。”佐藤无奈地听着自家那位的每日说教,想想看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个给自己很多建议的v领衫和奇怪的黑色毛领外套自称为“甘乐”的男人,以及在他的旁边,长得与自己很像的金黄色头发酒保服带着黑色墨镜烟不理口的高个男人。
这只是个误会吧。
“不过相马,新年快乐。”这么说着,佐藤把面前的人一把拉到怀里,“我爱你。”
怀中的人也喃喃道:“即便是在新的一年里,我也依旧爱你。”